小的石子。但她所不知道的是,正是这一次小小的颤动,让她最
终彻底沦为了自己这位可爱儿子的乱伦恋人。但此时,她将完全不会知道,从这
一刻开始,事情将会走向一个不可控制的极端。
「妈,我那里好疼,感觉,要,要爆炸了!」我的脸色涨红,语气更是显得
极为痛苦,当然,这一切都是我所伪装的,只有那份疼痛才是真的。
母亲缓过神来,但还是有些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我看得出她的身子略微有
些颤抖,瞳孔中流露出了一丝拒绝之意,对于一个始终坚守贞操的纯情少妇来说,
对于一个始终恪守伦理的温柔母亲来说,她怎么可以去看自己儿子的肉棒,怎么
可能接受曾经那个在自己怀里吵着要喝奶的孩子,居然会在自己面前勃起的事实!
「妈,快帮我,真的,真的要爆炸了!」见母亲依然迟疑着,我继续大喊了
起来。
听着自己喊出的这句话,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记得当年刚割完包皮的时
候,我的龟头上被套了个环子。对于那时候的小孩来说,一般应该只有皮肤被割
下后伤口的疼痛才对,可我却总是感觉到自己的整条阴茎都好像要暴涨起来,但
龟头又被环子紧紧勒住,这感觉就好像要爆炸了一样。特别是在看到母亲之后,
我总是会喊着:「要爆炸了,要炸掉了!」当时我还以为是正常现象呢,现在看
来,原来是看到母亲之后我居然勃起了呀。
最终,母亲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转过身来,不再扭捏和迟疑,这一次,
她只是一个爱孩子,想要帮助孩子的母亲,而不是想要窥视儿子那条大肉棒的变
态。
「宝贝,没事的,放轻松,妈妈给你看看。没事的。」母亲的语调实在是太
过温柔,我感觉一下子就坠入了她的温柔乡当中了,下体的疼痛居然减缓了几分。
母亲那双白皙纤细的玉手伸了出来,抓在了我的裤带口之上,然后缓缓地将
它拉了下来。那条狰狞的肉棒被紧实的四角裤给压得死死的,但它还是让内裤近
乎疯狂地鼓了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帐篷。那内裤里面沾满了黏稠的精液,从外
面看去,内裤的颜
色都深了几分,一股难闻的骚味从内裤中散发了出来,狠狠地
刺进了母亲的鼻尖。
殷梓兰被这味道呛得咳嗽了几下,这真的是极度难闻恶心的骚味,「可是,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里好像有点···」她没有再想象下去,她看着在床上
已经面色扭曲的宝贝儿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力地一眨眼睛,一股由母爱所
产生的决心坚定了起来。
她伸出手去,滚烫的热浪带着魄人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打在她玉手之上,而我
则微微眯开了眼睛,看着母亲就这么一步步、一步步落入到我的陷阱当中来。
就在这时,母亲猛地把手收回,猛烈地摇了摇头,一股名为伦理的意志又将
她想要为儿子牺牲的决心给压了下去。
「妈,你快帮帮我啊,我真的好痛啊。」我见马上要上钩的母亲居然又把手
给收了回去,心中不禁大叫不妙,连忙继续喊叫起来。
「不行,不行,我···」母亲好像有些神志不清了,她不知所措地看向地
面,眼神飘忽不定,嘴里一直小声地念叨着。
「可恶啊,怎么还不上当!」我心里真的是急躁地要炸开了,箭都快上弦了,
不能让她就这么跑了啊,我可是为了现在忍了一个上午了,不能就这么失败了。
只能使出杀手锏了,我突然大喊起来:「妈!啊!」伴随着喊声落下,我的
身子忽然一瘫,倒在床头之上,随后身子开始无止尽地猛烈抽搐起来,眼睛一下
子翻白上去,嘴巴里往外吐着口水。
如果仔细点看就会发现,这演得并不怎么像样,眼睛虽然翻白了,但居然还
留了一小寸瞳孔出来,吐的白沫量也少得很,全是一堆口水,但现在这种紧急情
形,再加上母亲爱子心切,绝对会被我的演技给骗到的。
果不其然,母亲见此,一下子慌张了起来,她跑到床头柜前,刚想打电话去
找护士,但又看到了我那高高顶起的帐篷,伸向电话的手又缩了回来。
她再次跑到了我的那顶帐篷面前,有些绝望地坐在了椅子之上,我口中的白
沫越吐越多,一边是自己重病在即的儿子,一边是那虚无缥缈的伦理道德,到底
该怎么选择,她在这一瞬间便给出了答案。
「儿子,你不要乱想,妈只是,只是···」她的声音又低了下去,随后那
双玉手再次伸出,细腻的手背靠在了我的小腹之上,用指头抓住我的内裤,手上
又传来一阵颤抖。
我知道,离胜利就差一步之遥了,只要补上最后一刀!
母亲的额头上溢出了一丝汗珠,头发变得凌乱了起来,好几寸头发都散落了
开来,她用雪白的粉底遮掩住了自己的黑眼圈,可还是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