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玩物。
因为润滑已足够湿润,我便不再想太多,一边像变态一样,把口水沾满了母
亲丝袜足部的每一个地方,一边抓着被丝袜包裹着的肉棒,开始猛烈的撸动起来。
一开始龟头底部的那些皮肤因为没有润滑,在丝袜的摩擦之下擦到生疼,但
很快,强烈快感使得黏液大量的分泌,全部粘在了我的手上,在随着手部的撸动
顺势沾满了我整条肉棒,浸湿了包裹着肉棒的每一寸丝袜。我看着湿哒哒的丝袜
像乖巧的小兔子一样帖服在我的阴茎之上,原本肉丝的那股朦胧的磨砂感和肉色
都已消失不见,只剩下狰狞的肉棒被一层若有若无的湿透了的布料轻盈地包裹着。
「妈的,要爽死了!」我心中无声地呐喊,手上的动作越变越快,对母亲的
占有欲和爱化作了手部疯狂撸动的残影,那如同湿润小穴却没有那么紧致的丝袜
反倒让肉棒的撸动变得迟缓了起来,但换来的是湿润布料的温润摩擦,就好像在
母亲那如水般娇嫩的皮肤上摩擦着自己的肉棒,这种摩擦时的质感,往往比一昧
地追求速度带给人的快感更为强烈。
另一边,我的脑海中似乎回荡起一首优雅的爵士乐,在乐曲的伴奏之下,我
的脑袋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舌头也如游龙一般在丝袜上面来回掠过。当我脑袋
摆起时,舌头带着口水扫过丝袜,随后依依不舍地从丝袜之上离开,拉出一条晶
莹的细丝。当脑袋再次摆下时,舌头又随着头部来到了丝袜上一处洁净的地方,
舌头再次与丝袜贴合在一起,将那块地方也沾上了自己的口水。很快,母亲的一
整条腿上的丝袜就被我舔上了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湿痕。
下半身的撸动还在继续,敏感的龟头从粘稠的丝袜的包裹中脱离出来,与周
边的粘稠液体紧密摩擦,紧接着又猛烈的撞击在湿润的丝袜之上,马眼处再次涌
出大量粘稠的液体。
这一段时间来,在用母亲贴身衣物来手淫的过程中,我的射精时间一再延缓,
快感阈值被设置得越来越高,持久能力越来越强,平常的手淫都不能让我完全释
放自己,只有在与母亲这种乱伦关系的手淫当中,那股突破了伦理道德的背德感
才能让我压抑已久的快感完全释放出来,将精液完全地喷洒在母亲的每一寸衣物
上。
可是尽管如此,在如此舒服的撸动之下,在对丝袜的变态舔舐和湿润丝袜的
一遍遍冲击之下,我却足足撸动了五分钟还是没能有射精的感觉,连丝袜都承受
不住马眼处分泌出的黏液,开始一点一滴地从缝隙中将粘液泄露出来,滴落在浴
室的地板之上。
「怎么办,不会又要撸个十分钟吧。」我心里有些急躁了,虽然说在被粘液
浸湿后,摩擦感不再那么强烈了,可是要是再这么摩擦下去,龟头不得破开皮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清脆而又有些慵懒的声音:「儿子,啊~ (打了个
哈欠)你在里面吗?」
那是母亲的声音,我的脑海中顿时炸响一道惊雷,一个变态的想法在我脑中
一下子蹦了出来。
由于我家的浴室门是木板中间铺上了两层厚厚的水晶玻璃,所以虽然无法看
见外面或里面的景象,但还是隐约可以看见母亲披着一头卷曲散发的模糊身影。
我一步步移动到门边,将左手上的丝袜的一部分塞入了自己的嘴里叼着,然
后用左手撑在门上,整个身子倾斜下来,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狰狞着的肉棒,然后
用嘴巴勉强地挤出了几个字:「等一下。」
「好,你快点啊,我就在门口等。」母亲的身影没有消失,我看得出来母亲
此时正拿着手机看着消息,完全没有在意在浴室当中,用着她的丝袜隔着门面对
着她手冲的她亲爱的宝贝儿子。
「妈的,这才叫真的爽啊!」我在心里兴奋的吼叫着,这种如在母亲面前直
接侵犯她的变态场景把我的恋母癖好发挥到了极致,我手上的撸动如同狂风暴雨
般肆虐起来,巨量的快感摩擦着龟头,腐蚀着我的灵魂,同时口中的丝袜被我猛
地吮吸起来,大量的口水都被留在了那上面,「老妈,我要操你!我要干你!我
要拿你的娇嫩小脚狠狠地帮我足交!」
「妈妈!妈妈!你永远是我的女人!你永远是我的女人!」快感冲破了极限,
就在母亲的眼皮子底下,仅仅一门之隔,我将我那浓稠、炽热的一大股精液狠狠
地喷洒在母亲的丝袜之中,浓稠的白色液体一下子将丝袜灌满,发出一股浓厚的
海鲜味。
「儿子,还没好吗?妈妈想上厕所。」母亲甜美的催促声传来,我却露出了
一抹满意的笑容,慢慢地将沾满粘稠精液的丝袜从自己已慢慢疲软下去的肉棒上
撤了下来,放在鼻尖轻轻地嗅了一下。
那味道简直让我恶心到反胃,但我还是对这个新型的味道满意的不得了,我
把脸贴在玻璃上面,对着外面的母亲低声说道:「